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欢 迎 光 临
博主:宛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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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伯峻左傳注“太子泄父早死”,我一眼看成:太子早泄父死。這這這,這算黃段子么?2008-11-15
星期六(Saturday)
晴
![]() 感谢色熊同学,送了我一只这么可爱的怪味熊。 不过呢,快递员送到家里的时候,我不在。麻烦物业人员收下,回到家去取。前台是个很慈和的阿姨,递过包裹冲我笑:网上购物呀? 我飞快地拆起包来,含含糊糊地说:噢,不,是朋友送的玩具~又得意洋洋地找补了一句:这个东西中国不卖…… 包拆不开,阿姨很好奇地提供了一把剪子。正在手起刀落的时候,我忽然担心起来:万一,万一是个很spicy的熊咋办?可是已经不能跑路了,人家阿姨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包装盒呢。 捏了一大把汗打开,唔,还好还好。非但那位阿姨看不懂,估计我爹地妈咪也看不懂。这真是只隐晦、含蓄、寂寞闷骚又温柔敦厚的熊啊。让它在桌子上坐着吧,和围巾鹿、小羚羊、大肚子牛人儿,以及一只龙猫笔袋一道,看起来也没啥不和谐嘛~ 可怜的,抽了一管子血的,在医院泡了一天的碗,在此鸣谢小熊兄啦。咣当! 2008-11-13
星期四(Thursday)
晴 各位好,我又去看了一回病……(省略号说:我真是一枚无奈而近于崩溃的省略号啊!)
如今早晚凉,午间暖和。从医院出来,走走就热了。循例是四下乱跑,而且钻到乱七八糟的小巷子里去。正所谓闲步一回稍遣烦闷,果然看到不少好玩的东西。 一只黑而且卷的狗,趴在太阳地里睡觉。 一间棚户,大概真谈得上仅可容膝了。屋檐下挂了无数的绿色植物,窗底下摆了一排花盆,右侧小小花坛里还横出老大一棵晚饭花。有位老奶奶努力把花们挪到太阳下面去。 一间老屋,门口支出四方饭桌。老爷爷持筷端坐,我凝神,啊,有一碗红烧肉,另一碗似乎是雪菜?还没看清楚,已经走过了。 一棵树,结满了柚子。 一只家养三花猫咪,大大的,正在喝水。摸摸它,睬也不睬我。再仔细一瞧,天呐,它三只脚都扒拉着那水桶,只剩右后腿金猫独立,还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气! 一幢白墙黑瓦的老式房子,正门上赫然额曰:巴西烤肉…… 呜呜呜呜。如果有来世,我要么做棵柚子树,要么做只杂技猫算了! 2008-11-7
星期五(Friday)
晴 最近身体很不舒服。床上堆了一半的书,也不看,也不收拾。
昨晚又看《撞钟分宫》,总算看得难过了,觉出好来。真担心蔡团唱着唱着一头栽倒在台上。黄莺儿曲牌真好听呵。 除了有生之年重新吃到传统茯苓饼(啊,居然没有添加卡拉胶!)与收到一本《留梦集》外,一点高兴的事情也没有。这雨再也不肯停么?我还想去钱王祠看菊花,去官窑博物馆看瓷器,去丝绸博物馆看女裙呢。 呜呼哀哉,听听那冷雨,我的胸闷更厉害了。 2008-11-1
星期六(Saturday)
晴 前阵子学会了做栗子烧鸡。由衷地觉得,只要有酱油、糖和酒,世上不会有难吃的菜!另外就是深刻地发现栗子很难熟,而最惯常的情形,则是外焦里生——悲剧啊!
后来爸妈忽然很忙,都不回家吃饭了。于是我也懒得下厨,每到饭点儿就支起一口锅,噗开一锅水,随意丢些食料下去煮汤。譬如蘑菇、粉丝、雪菜、老豆腐、黑木耳……也是很好吃的东西,万物有其本味嘛。得意的是,屋里只有一捆青菜。我一顿下一颗,一顿下一颗,抠啊抠啊,总算弥缝得好,顿顿咬得菜根,百事不做。 其实,我很喜欢“断齑划粥”的故事。因为咸菜和白粥(啊,尤其是冷粥),我都很爱吃! 去晓风书屋买了一只环保袋。黑色的底子,白色印的画,正是丰子恺那一幅“红了樱桃绿了芭蕉”。这固然好,其实,我更喜欢《人散后,一钩新月天如水》的。可惜这两天连绵不断下着雨,art小姐每天都照着我扑两个泥掌印子,我乌七八糟,一点儿闲心都没了。唉,令人惆怅的冬雨啊! 收到了枕书小姐寄来的小说,是两本,都是长篇。妈妈问:现在出书是不是很容易啊?我气结。妈妈又说:那她为什么可以一次两本?我再度气结,只好答道:她是著名的——说到这里,我顿了一顿,想不好后缀一般。良久才憋出来——小说家! 当夜就看完了一本。想起自己少年时的梦想,似乎始终不在于小说,反倒出了一口气。又想起小时候没有电脑,功课也不做,从纸箱子里翻出金庸来看。妈妈每次发现,都恨恨地用杭州话大叫:又来冬看小说,又来冬看小说! 顺便提一句,这个“说”字,是入声。音调短促有力而又激昂愤怒…… 2008-10-27
星期一(Monday)
晴 最近总有些闷闷的不高兴。妈妈撺掇去剪头发,本来只想切个刘海,店里却是理发师至上的。于是,在经历了石狮子、春光灿烂猪八戒和梅超风三种形象以后,我卷了。
同是削去三分之一的头发,远不如上次那么心疼。现在不用担心一头“刚毛”(姑且指坚贞不屈的硬头发们吧)没法披散啦。昨晚就顶着微卷去逛街。时时有些不大自信,总要伸手理一理。有盲爷爷拉着胡琴,他的妻子一步步搀着。我给一块钱,走远了才听出那曲子,原是《世上只有妈妈好》。又有洒水车上夜班,辛勤地唱。为什么总是这支《兰花草》?车都出了视野,还丢回最后的旋律来,正是那句“苞也无一个”。 路过玩具摊,买了一头傻笑的蠢毛驴,相看俨然,真像我啊。路过饰品店,买了一个灰色的心,别在卷毛上。是啊,我是有点儿灰心。以后,“还在读高中吧?”这一句问,大约是再也听不到啦。 2008-10-24
星期五(Friday)
晴 周三约了新认识的杨世兄去看小郭。他老人家换了工作,新单位竟在赵公堤那么好的地方。我并不认得,只好一路看花看水,探头探脑,摸到楼中。抓住一位职员,才待问寻此公,格子后面已经探出那颗熟悉的大脑袋来。
还是怯怯地叫一声“郭老师”,可是怎样都觉得别扭——眼前这位精神矍铄、四体灵活、不时讪笑着露出虎牙的先进中年,只比昔年在讲台上更英俊啊。带我去室外坐着,撇一把藤椅,又不知哪里搬出一大块瓦片,上面点了细蚊香。 这块瓦片使我对他的新生活充满好感。在中学语文办公室里,大约连虽然可恶但生机勃勃的蚊子都没有几只吧?何况他那腐败的办公场所,挨着我觊觎很久而一次也没敢进去过的“京昆之家”,还挨着两颗木芙蓉。 我以后能有什么靠谱的工作啊!如果,让我在郭那疙瘩干活,我愿意周末不要加班费——每周六做事前,去曲社听一会子荒腔走板就行啦。 喝茶时笑嘻嘻地拜托郭:给我介绍男朋友吧!他英明睿智地丢来一句:你有什么要求?要黄种人还是白种人?施施然论证一通以后,邪恶地看着我说:你就找个汉学家算了。我当场雷倒,想起自己平生仅见的两位汉学家,分别是宇文所安和雷德候。在努力回忆了一下他们讲中文的语调后,不由得哀伤地想:不能奢望自己的英文水平好到用以谈恋爱的程度,可也不能接受夷人们四声不辨的表白啊。 真可怜,还是要自己找。上周去蹭课的时候,已经特地避开怪叔叔们,坐到一位看上去春秋正富的小哥哥边上。借他的书看,一手好字,我很欣慰。不过那天他穿着棉拖鞋,而对于在美院看多了风骚男的我来说,是可忍孰不可忍啊。昨天我又去听课,原指望着天凉了,他能穿双靠谱的鞋子来;满怀期待低头一瞥,鞋子确然换啦。正高兴,陡一惊:奶奶的,这回换了一双塑料拖鞋,而且变本加厉,他还不穿袜子! 2008-10-20
星期一(Monday)
晴 最近乱啊!
明年这时候就是研究僧了,想想自己身无分文,硕士毕业还是一样会饿死。怎么办?于是开始关注投机倒把的信息。杭州有份《每日商报》,常刊登各类稀奇古怪的投资消息。昨天看到“投资环保袋生产线”的内容,心想,啊呀,这个符合流行趋势啊。赶紧跟母亲大人汇报。无情否决是一定的了,她的理由是:第一,那可是十二万啊!第二,就算你化缘化到这么多钱,万一砸了,你就血本无归,比买股票还惨…… 话说昨天还本着“经历一下”的原则,平生第一次鼓足勇气进了美容院。如今的美容场所为什么打扮得像个丽春院?仿古木家具,红锦缎褥垫!我爬出来的时候,浑身散发着橘子和柠檬的味道,努力甩甩脑袋还挥之不去,另外,我深刻地认识到,自己永远改不了怕痒这回事了。而最可怕的还不是痒,是被美容院的小姑娘温柔地揉来揉去,痒得要死要活还不好意思笑出来! 高兴的是在回家路上发现了一棵蓝牵牛。因为太小,开得很瑟缩,每次都只有一朵。于是我每天都不惮于踩在泥地里,凑过脑袋去瞧。昨天看看,唉,好几朵都开过,萎了。今天又去看,啊哈,又冒出两个青青的大骨朵来。我谋划着收籽和下种,啊,反正桂花也谢了,春天春天快快来吧。 另外循例汇报好玩的事情一件,曰——《广韵平声韵歌》。 歌不是问题,问题是,调寄《两只老虎》啊!我在百度上找来伴奏,对着一堆无厘头的韵部,才唱了两句就笑趴下了。歌如次: 东冬锺江,支脂之微,鱼虞模,鱼虞模。齐佳皆灰咍(呀),真谆臻文欣元,魂痕寒,桓删山。 先仙萧宵,肴豪歌戈,麻阳唐,麻阳唐。庚耕清青蒸登,尤侯幽侵覃谈,盐添咸,衔严凡。 我说,为了便于大家哼唱,把博客音乐改为《两只老虎》伴奏,好不好? 2008-10-13
星期一(Monday)
晴 这些天住在城里(啊哈,城里有很多猫!),反而上不了网。
有一天去上课,看到一只大花猫跑过。课堂上老爷爷声音太轻,周围还围着一圈怪叔叔怪阿姨。我如坐针毡,只好死命惦记它。又一天晚上回家,另一只猫在楼前草坪上吃饭。我不敢打搅,走进楼道,等电梯时悄悄扭头。嘿,路灯清冷,把个灰不溜秋的它照得气韵高华——虽然留给我的只是一只玲珑的小屁股。 和猪爸爸猪妈妈去高级餐厅吃自助餐。猪爸爸动作好快,每次一盘吃完,便施施然起立去取。神色矫昂自得,简直有澄清天下之志。我努力撺掇他:再吃一点,再吃一点!于是我们勾肩搭背,横行霸道,鸡鸭鱼肉,生蚝扇贝……大嚼余暇偶一侧目,却见猪妈妈盘中码了一堆生菜和毛豆。猪爸爸登时怒了,凶她:生菜多少钱一斤?!毛豆多少钱一斤?! 去上海看戏。原指望和两个媳妇儿都好好亲近一下,却只见着一个。这一个和我坐在人民公园谈人生谈理想:做两年小白领,开一家面包房……我雀跃:好啊好,我来投资,我来揉面!其时太阳落下去了,晚风里有人放一串五颜六色的风筝,呼啦啦几下飞到高楼边。不知楼里加班的大白领们,可也曾感到一点儿微微的欣悦? 晚饭时有个小姑娘。媳妇雅擅哄宝宝,小女孩坐她怀里,咭咭咯咯说个不停。我初时讷讷,只得借了她抱来的nici小黑羊玩,一壁含笑说:我记得这家还出过披着羊皮的狼!这一下仿佛找到开门钥匙,她顿时将我引为同好起来。饭后去剧场,路上总触到一只主动伸来的小手,便牵了昂首行去。不几步,感到毛绒绒的什么蹭着我,一低头,啊呀,她递来那小羊的蹄子!于是,我牵着羊的左前蹄,她一只手牵着羊的右前蹄,一只手拽着媳妇儿。走啊走,我真希望剧院再远一点。那天连夜回杭州,火车到站已是凌晨两点。归家路上四下无人,我毫不犹豫荒腔走板哼哼起来。忽然噤口,是因为前面有只过路小猫。我瞅瞅它,心里说:猫快回家,我不吓你啦。: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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